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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娃家的敏妹子,今夜我在风里

作者: 情感  发布:2019-08-16

双手清艳落幕,

1、
  
  夜暮,大学生风里流利用黄金周十天长假,想去探望友人,或许是女友芸吧,便上了快客。他很想来次旅游,能不能遇上友人,是另上一回事,如果,也没有什么如果,另外,他只想散散心。一个人如果没有朋友交心谈心,他会觉得很郁闷,甚至会没来由地生闷气。
  快客由南向北进发。风里流将在旅途的中途下车。虽说是在中途下车,可是,也有一千多里的行程。他不能太过无聊。手机的电量终究有限,玩游戏不是怕费流量,而是一旦电量不足的话,若到了友人所在地,如果无法联系上他的友人,他要抓瞎。于是,他开始了假寐。只是这假寐的滋味也真够呛,到处都是鼎沸的人声,到处都是走动的人影,使得他的脑海思绪纷乱不堪。好在,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车站,上来了一个人,确切地说,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张憨厚逗乐的嘴脸,看上去就是一个无比诚实的人。记得武侠小说里有个老实和尚,如今一对比,这憨厚的小伙子堪为老实和尚的化身。
  小伙子就在风里流的对面坐下了。风里流觉得很奇怪,这样一个名气不大的车站,居然还留有座位票,而他的车票则是提前了六天才买到手的。小伙子挎着一个小提包,很轻便的小提包,可手里还有一个装食品用的比较大的包装袋。那里面装有花生、小苹果、葡萄干、听装八宝粥、听装啤酒,以及桶装的油炸排骨麻辣方便面。拿出一小包花生米,先吃了一颗,看了一眼风里流,似乎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犹疑了好半天,那小伙子怯生生地将茶桌上的那包花生米朝风里流那边推推,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吃独食了。你也来几颗花生米么?”风里流就道:“那怎么好意思?”小伙子就道:“我家乡的花生特多,你吃吧,没啥不好意思的……”说着,那脸上就有着憨厚的一笑。劝了好几回,风里流不能不松动自己拒绝的意志,便拈起一颗花生米丢进了嘴里,笑问道:“去哪?怎么称呼你?”小伙子见风里流吃了花生米,这下就高兴起来了,有些羞涩地答道:“回家。他们都叫我憨娃。你呢?”风里流如实告诉憨娃,道:“咹,我叫风里流,去探亲访友!”风里流把自己要去的地方也告诉了憨娃。憨娃就乐道:“哟,离我家只有两站的路程,不远、不远!”两站的路程,坐汽车只要一个多小时,坐火车只要半个多小时。
  吃着花生米,风里流就与憨娃天南海北的瞎聊了起来。风里流心里想,这下可好了,解决了无聊这一大问题不说,还节省了手机流量。风里流且是大学生,再加上他特喜欢浏览时事新闻,于是,一张红润的嘴巴就和着眉飞色舞,让唾沫四下里横飞。憨娃听入了迷了。因为听入了迷,心中好生欢喜,于是,在风里流嘴巴稍稍停歇的当儿,主动去打来了开水,并为他和风里流泡上了桶装方便面。
  憨娃向风里流介绍着他那里的地方特产,介绍他那里的人文景观。还介绍说,他家离黄河不远。风里流见识过珠江、长江,惟独没有见识过黄河。黄河,这条母亲河,曾经在风里流的心头澎湃着。憨娃还说,只要再走上三十来里地,就可以看到黄河壶口瀑布。风里流的脑海里立即诗意翻涌: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看黄河,看壶口瀑布的心事就在心里头蠢蠢欲动。
  只是,这大晚上的,就是到了憨娃所在的城市,又到哪里落脚呢?
  好一个憨娃,立即看出了风里流的心事,谨慎无比地问道:“风里流小哥哥,你是担心没地方住?”风里流心里一动,道:“你怎么知道?”憨娃就道:“你是外地人,想去看黄河,当然就担心没地方住宿呗!”风里流就点点头,道:“嗯,那是。”憨娃微一沉思,直视着风里流的眼睛,说:“风里流小哥哥,如果你不嫌我那里简陋,你可以上我那里去住几宿,挺方便的!”风里流再看看憨娃,见憨娃的确是一个憨厚、腼腆、老实的小伙子,不是邪门歪道之人,沉吟有倾,就道:“那打扰你,多不好意思!”憨娃就道:“没事,没事呵!”看黄河壶口瀑布的心事很殷切,因为,自己还有充裕的假期,看了瀑布后,再去探望友人也不迟。主意已定,风里流于是说:“憨娃,那就谢谢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要打扰你了!”憨娃象是如释重负似的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真的没事,以后说不定我还要有求于你呢!”风里流笑道:“憨娃,放心,只要我能的,一定帮你!”憨娃瞪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风里流,道:“真的么?”风里流笑声中显得有几分庄重,道:“真的,一言为定!”憨娃也笑道:“一言为定!那先谢谢你了!”
  就在风里流与憨娃的信誓旦旦中,快客到了憨娃所在SX中等站。
  那时零点已过了,夜风幽轻。风里流与憨娃下了快客,走出了车站。
  
  2、
  
  “妹,来客人了!”
  看到一个清纯的妹子走过来,憨娃高声叫道。
  那清纯的妹子就快步地走了过来,跟在那妹子身边的是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哥,火车没晚点吧?”
  “没呢!”憨娃边说,边拉过风里流,对那清纯的妹子说:“妹,这是我的朋友,大学生,来看黄河壶口瀑布的,你可不能怠慢我的朋友!”那清纯的妹子就叫道:“哟,好俊秀的大学生,我是头一次看到。我叫敏妹子,你呢?”自称敏妹子的那个清纯的妹子,笑着看向风里流。风里流脸上一热,很有些羞涩地说:“我,我叫风里流,与你哥哥在火车上认识的……”敏妹子听罢,忙指着那个少妇道:“这是我表哥的老婆,我的表嫂,你叫她程嫂子就是了。”风里流腼腆地笑道:“程嫂子,我叫风里流,得罪了……”那个敏妹子嘴里的程嫂子莞尔一笑,道:“没事……”
  “饿了吧?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再回家!”敏妹子就在前头带路,到了一家小餐馆。敏妹子十分热情,为风里流续上了茶水,还为风里流打来了一盆热气蒸腾的洗脸水。她把洗脸盆端在手上,憨娃就赶快拧了把热毛巾,热情而善意地递给风里流。风里流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他刚下火车,来到SX这个城市,就被热情给包裹住了。他现在象是一个达官贵人,享受着贵族才有的礼遇,享受着十分周全的服务。
  程嫂子业已点好了菜,虽说样数不多,但,香味与花色确能勾起人物的食欲。
  洗了脸,喝了茶,憨娃还特意为风里流揉了揉、捶了捶背,便伙着风里流坐了席。程嫂子热情地为风里流挟菜,还特意买了一瓶风里流喜欢喝的奶茶。风里流很奇怪,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喝奶茶的呢,而且那牌子也正是自己一直都喜欢的!
  吃好,喝好,憨娃就问:“风里流小哥哥,我这儿夜景如何?”风里流四下里看了看,笑道:“还成,不赖!”憨娃憨笑着说:“哪,我们走走?”风里流点点头。憨娃要来拿风里流的包包,说是替他背着,怕他累。风里流的脑海里还绷着一根机警的弦,连声道谢,不让背。憨娃只得作罢。四人就走出了小餐馆,往外走。
  他们绕着一个街道走了一圈。只是这夜色,与风里流所在城市的夜色有那么一点差异。转了几圈后,风里流就感到有些累了,便提议休息。
  “你不嫌简陋么?”憨娃还在憨憨地问。
  “我瞌睡来了呢,先去休息吧……”风里流的两眼就开始迷糊了。
  “要得,依你……”憨娃只得依了,带着风里流来到了一所平房前,停驻。
  敏妹子与程嫂子就跟在后边,像是簇拥着风里流似的。
  平房,瓦屋?风里流看了看,觉得这简陋的平房很有几分特色。夜色朦胧,让风里流的思绪也开始了一番模糊般的朦朦胧胧。只是没有雀儿在林梢。
  “我们先去厨房洗脸洗脚吧?”憨娃建议道。
  “洗个脚,睡得也舒服些!”敏妹子嘻笑着说。一边就把厨房的门给推开了。
  风里流只得客随主便,也相跟着走到了厨房。程嫂子进了厨房后,便将门给带上了。
  只是,这当儿厨房里多出了一个人。一个神情淡漠却使人感觉难受的人。那人不凶狠却让人感觉他的严厉与狠劲,看上去与憨娃一般大。风里流与那人刚一照面,心里头就有了这般的感觉。
  “我表哥的表弟,我和他算是老表,你叫他耿仔就行了!”憨娃的脸上此刻没有了笑意,他对嘴里的这个耿仔仿佛也有几分敬畏似的。
  “哦……”风里流只得哦了一声。他不知道,在这里还会遇上这么一个人。
  那耿仔嘴一歪,道:“你是憨娃的朋友?怎么称呼?”
  “风里流,叫我风里流就是了……”风里流的好感不是对所有的人的,此刻他对耿仔无法产生一丁点好感。
  耿仔轻轻拍了拍手,嚷道:“兄弟们,过来,欢迎风里流的到来!”
  一掀帘子,七八个不同年纪的人就走了过来。他们忙围着风里流伸出了手,笑道:“欢迎欢迎,欢迎兄弟的入伙!”
  “入伙?”风里流顿时愣住了。
  “是,入伙!”憨娃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憨厚的笑意,很严肃地说。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我们是兄弟,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些不同年纪的人围着风里流又说又唱的。
  “入什么伙?”风里流朦胧的睡意似乎开始在醒转。
  “兄弟,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耿仔这般说道。
  “风里流小哥哥,先别多问,明天你就会知道了!”憨娃说道。
  “今晚先说清楚!”风里流心里头格噔了一下。
  “睡!”耿仔一声令下。
  憨娃忙拉着风里流进入帘子后的一间厢房。灯很昏黄,地上有着十来张不太干净的被窝,象是民工的。虽是初秋,可是,看上去薄薄的地下铺,直让人打了一个寒噤。看到这一切,风里流好象明白了一点什么似的。
  指了指角落的那一张窄窄的地铺,憨娃道:“那边去睡吧……”
  “告诉我,憨娃,你们是不是传销?”风里流忍不住叫了出来。
  “传销?你以为是传销?错了!我们是在传播一种新的营销理念,明天你去听听课,就明白了!”憨娃边说边开始脱衣服。
  “不,我要你现在说清楚,否则,我立即走!”风里流嚷道。
  那几个年纪不一的人就开始睡了,一声不吭。虽是一声不吭,却死死地盯着风里流,那神情与凶残直接挂上了钩。
  风里流接触到了那些目光,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别乱说话了,睡吧,我是为的你好!”憨娃也不多加解释。
  看到这一切,象是有点与军营相类似的风格,风里流就想,他们也跟军营一样纪律严明?风里流见憨娃已经躺下了,于是,紧紧夹着皮包作势就朝外走。
  门帘一响,那耿仔就走了进来。只是,耿仔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棍子,黝黑的棍子。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木棍,但,风里流觉得那不是木棍,而是一根响当当的铁棍。
  “想走?”耿仔手里的铁棍就扬了起来。
  “莫,莫胡来!”憨娃爬了起来,走到耿仔的面前,拦着了耿仔。
  “你是留还是走?”耿仔不温不火地问。
  “走!”风里流嘴里只吐出这样一个字。
  “想走?先过我手里的铁棍这一关着!”耿仔仍旧不温不火。
  “风里流小哥哥,你先去睡吧,有事儿明天再说!”憨娃仍然拦着耿仔。
  “不!我现在就走,必须得走!我不想害人,你们也别想害我!”风里流直视着耿仔,厉声说道。
  “我今天对你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你再不识相,老子一棍子下去,让你脑袋开花,莫说你是大学生!”耿仔的声音不算太大,但却极有威慑力。
  “你动我试试?我警察哥哥一枪毙了你们!”风里流并不在乎,因为,的确他有个亲戚是警察,他的朋友也是警察,所以,他并不特别寒怯。
  话音未落,却见耿仔的铁棍扬了起来,狠命地朝风里流横扫了过来。好在憨娃眼疾手快,一把紧紧地攥着铁棍,嘴里叫道:“别,别打我的小哥哥!”
  风里流一见,忙抬腿就朝外走。
  那知,门口立着敏妹子与程嫂子,她们把守着大门。
  敏妹子见风里流走了出来,忙一把拉住风里流,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呵?给你端水洗脸洗脚,你就是这样不讲素质的开溜,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吗?亏你还是咯大学生呢!”
  “要走,可以,你来给我们洗脸洗脚,扯平它!”程嫂子怒道。
  憨娃已追了过来,忙拉住风里流,道:“风里流小哥哥,不要走,等明天再说!”
  风里流是要面子的人,如果让他给这两个女人洗脸洗脚,打死他,他也不干!只是,他已欠了人家的,那个纯真的敏妹子已经给他洗过脚了的,再怎么说,他可不能就这么走了,连感谢的一点意趣都没有的话,那他风里流还是人吗?因此,这样下来,风里流就是想走,可是双脚却迈不开了。
  “去睡吧……”憨娃就拉扯着了风里流。风里流咬咬牙,脸上挂着羞惭的神情,只得任憨娃将自己重新拖回了室内。
  不再挣扎,挣扎也无益处。等明天吧。风里流心说道。于是,和衣倒在了角落的地铺上,大睁着两眼等待着天亮。
  
  3、
  
  六点,早晨还是一片灰蒙蒙的,憨娃就起来了。那些年纪大小不一的人也都相跟着起来了,很有点步调一致的韵味。
  “小哥哥,你也起来吧,早晨吃过早餐后,我们去听听课。”憨娃平淡地说。
  风里流本来就没有睡着,大概同在一室的那些人也没有睡着,因为他们都有任务,那就是暗中监视新来的候补同伙——风里流。离风里流很近的憨娃也没有睡着,他更是密切关注着风里流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玩手机报警。他有点后悔的是,没有将风里流的手机收缴,使得他忐忑了一夜。风里流也想过报警,可惜他不知他现在在那个地方,因为,他昨夜来这个地方之前,在火车站那一带跟着他们转了几圈后,就转迷糊了。他也明白他被他们密切地监视着,他手机在那时已成了废物。从见到那个耿仔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便产生了想要逃离的概念,一直到早晨起来的这一刻间。

       因为,

今夜我在风里
昏暗、刺骨,十月长风
冷,冷得模糊,冷得安静
冷的抱紧自己,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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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风里走

一个人在风里,喜欢风吟
一个人在风里,相思成瘾
你遗失在六月的风里
那时风和日丽

回望泛起烟。

       看不见山路何处是尽头

其实我一点也不再意,你们秀恩爱的冷不冷?我很冷,就够了。

飘到避风小巷。

       你可想过,我想与你携手

今夜我在风里
旋转、黑暗,一树冷风
左右一对情侣,缠绵不宜
我独坐风里,一个人

三更吹来孤独清苦

       我在风里走

一阵风,一个人
一粒沙,一红尘

我在风里漫步,

       风雨同舟才能成为朋友。

文/暮雪晨曦

举杯回味几岁沉浮。

       我在风里走

图片 1

眼里过往清怨。

       泪未干就还要踏着征程

缘由凄风登陆,

       走过山川,路过河流

灯下虚读沧桑,

       我多想和你一起走

烟火风里逍遥,

       任由强力推动

谁将它接住。

       我在风里走

笛音摇晃,

       我在风里走

白鹭看野外青雾,

       我在风里走

听黎明落暮。

       细沙肆虐着想要吹痛我

心血微凉。

我在风里走

送别世间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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