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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火车站【乐白家手机娱

作者: 情感  发布:2019-09-07

无尽的黑夜,昏暗的月光。路好长好长,象没有了尽头。默默地与你走了一段路途。风是静止的,时间也静止的。你问我:能再为我留片刻吗?我只有无声的摇了摇头。悲戚的目光中却闪烁着生命的火焰。凄秋是寒冷的,但火光是温暖的。

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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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张张写满亦然心情的小卡片,我的眼睛渐渐朦胧了。天啊,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亦然,亦然原来早就回来了。他以为我忘了他,以为我喜欢严少,所以才一直没来见我。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只觉得心里像有无数钢针扎过似的。眉头不自觉地纠结,鼻子一酸,眼泪顿时涌到了眼眶边。那个身影在思绪里不断浮浮沉沉。忽然间,我发现我是那么地在乎他。不仅仅因为他是小辰,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亦然……亦然……亦然……亦然……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感觉,我们两个之间一定有着什么;当听说你有未婚妻,听说你喜欢小石头的时候,我总是可以躲着你,我怕自己会喜欢上你,我怕自己会受伤。如果说,我还能看见你的话,我一定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在哪里?你快点回来啊!你不要我了吗?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告诉他我没有忘记那个约定。废墟,没有人!天啊,除了废墟我再也想不到亦然会去哪里。离开废墟,我马上向文学社赶了过去。我相信亦然如果回学校,一定会回文学社的。“思仪,你来了,正找你呢!”刚到门口,李艺一把拉住了我。“什么事情啊?”“我们要选新的社长和副社长?”“什么?选新的社长和副社长?亦然呢,他回来了吗?”我迫不及待地看着李艺,希望她快点说出答案。“嗯!”莉莉轻轻点了点头。“他们人呢?”我一把推开李艺,跑进了办公室,却没有看见一个身影。“他们早就走了!”李艺的语气一下变得很忧伤。“啊,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周倩搂着亦然来到文学社……然后他们说退学要走了。”“什么?周倩搂着亦然?”怎么会这样?我没听错吧?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我的脑袋快要爆裂了。“是啊,他们定了亲的。你不知道吗?只是以前社长不喜欢周倩。听说他们之间有一个什么约定!也不知道今天他们怎么变成这样好了。他们马上就要走了。5点钟的火车。”莉莉忽然走了过来,朝着我挥了挥手。“不行,我有事情,我要先走了!”我抛下李艺,向火车站跑去。亦然!亦然!亦然!我的全副身心、全部意念,都在呼唤这个名字!快跑!快!如果还能回到他身边的话……火车站的站台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那里不断地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孩。“别看了,今天是我们约定的最后一天了,她不会来的。”女孩扭过头来看着男孩,好像知道男孩在找什么。周倩!这个女孩居然是周倩。那,那个男孩不就是……“我知道。我只是想再看这个城市最后一眼!”没错,这个男孩就是亦然。“好了,火车来了,我们走吧!”亦然没有说话,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一样。双眼冒光,扔下行李就跑,只留下周倩一个人在那里不断地呼喊着。人好多,都在往前挤。我那单薄的身体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一个不小心,我猛地向前倾倒。很不想和大地来个KISS的,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正在往下掉。这下肯定会摔得不轻吧!我紧紧地闭上眼睛。可是并没有预期中的痛楚,感觉自己被什么抱住了。紧紧地……好温暖……好熟悉的感觉……有种遥远而又熟悉的气息……我颤抖着睁开眼睛。“亦然……”“思仪……”火车已经开了。整个站台空荡荡的。一个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放满了行李。顺着她哀怨的目光看去。阳光下,一幅长长的紧紧拥抱着的身影。全文完

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火车站,勤劳的人们赶上了清晨的第一班车。没有哭泣的泪水,没有不舍的眼光。或许有的只是一个不理智的约定。

又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孤独陪伴孤寂,一抹影子虽然近在咫尺,心却依然遥远。

赶路人没有回头,前仆后继地走上火车。火车徐徐开出那陈旧的站台。匍匐蜿蜒的铁轨扒开苍山,跨过江河,追逐着被阴霾监禁着的艳阳。

再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2017年9月5日    星期二    晴

迷雾不散,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白色的黑暗中。残枝断木,记载了多少被践踏的哀伤。滂沱大雨,难道苍天也在哭泣?

.......

为什么有些人总要支配别人,而多数的人也甘于被人支配?漫无边际的川山岭林,刻划了代代英雄的历史风云。金戈铁马,染尽了无数豪杰的血泪。青松被砍伐,嫩牙又长出来。

日子总是中规中距地将一个又一个今天踩在脚下,然后,又有条不紊地奔向一个又一个明天,而明天,却是无数个今天的复制粘贴。

刚刚离别立秋,紧接着你就离开了我。

八年了。一个雄心壮志的梦,一颗至死不渝的心。经历着无数次的惨痛洗礼。一直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去承受这一切。但一封来至远方的信破碎了我的心。好累,好想停下,没有了感觉,也没有了笑容。

八小时上班,八小时睡觉,八小时瞎折腾,安然的生活深深陷于每一个千篇一律的日子里,细细碎碎,庸庸碌碌,一如白开水般索然无味。她有时想,自己就像一个断了腿的人,偏偏又生活在一个死胡同里,没抓没挠。

夜很淡,昏黄的路灯下,我们把相思彼此赠送。

历史的齿轮在不停转动,泪痕已被风干,但深埋的伤口也愈合了吗?

安然是一个记性很不好的人,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人,曾经以为过不去的事,在时光的流逝中,慢慢地,慢慢地,愈发模糊,愈发淡远,愈发记不清了,最后被她丢弃在波澜不惊的日子里。

第二天,当火车的啸鸣自远渐近的一刹那,立冬的气息不知不觉已悄悄地爬过我累累的伤感。

冰雨过后,天气开始晴朗起来。灰黄苍茫的街灯在黎明前一盏一盏熄灭。赶路人的脚步走得坚定,开辟了一片新的天地。

直到某一天,她在储藏室翻找抽屉,忽然间在角落里发现一个MP3。擦了一擦,它立即呈现出原有的黑得发亮的光泽。充上电,按按开关试一试,竟然还会发声。“你我约定,一争吵很快要喊停,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经过细细长长的黑线,传入耳膜的,竟是那熟悉的旋律!

在火车站的一角,穿梭的人影急赶着自己的旅程,唯独你偎拥着我,静止在来来往往的人潮里。到站的车声鸣起,你已哭成挂雨的芙蓉,哽咽的声音,在风从站台吹过的时候,化成一首离歌,顺着你双颊,融入泪痕,最后一滴一滴地淹没我的心间。

又是那个秋天。秋是收获的季节,遍地黄金,喜气洋洋。深秋的枫叶红片大地,抺上了灿烂的颜色。这个欢欣的日子里,我却孤独地在某个角落哭泣。

安然的心,倏然动了一下。

我要走了,四年了,就此松开你的手吧。说好了的,分离的时刻,别说再见。别说话。也别回头。

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火车站。拖着疲惫的身躯,无力地坐在那张新漆的板凳上。打开那封发黄的信件,凝望着被泪水冲洗过的模糊字迹。秋叶落下,大地在抽咽。人在颤抖,紧紧地握起双手。好想抓住,却只有那个约定。“我等你,十年为期!”

是的,今天正好是11月1日!六年了,是他离开的2192天。

尽管,以往的每一次晚课后,当我送你到宿舍的路口时,在那一棵桂花树下,在点点的星光下,大家都会习惯地在淡淡的桂花香里道一句“梦你”。然后大家各自走二十步后,都在心里默念“爱您”。当时你天真地告诉我,二十就是二零,就是“爱您”。也就是从那时起,我认定了你是我今生的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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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老天在冥冥之中,让安然找到这个MP3,而这天,正好是清的祭日。

火车开动了,但你的列车往东边,我的列车往南边。你坐的是特快,我坐的是普快。当时,我明白你坐特快的原因是为了尽快离开这感伤的地方。

记忆,在这久违的旋律中,瞬间穿越重重时光,一下回到那些逝去的时日里。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月朗星稀,风轻柔得像水,正如你的眼神。

那年,他们十八岁。

十一点,当月色散落,床头摇曳的树影斑驳着细细碎碎的银光。这时候,你拔通了我的电话。电话的那头,你拼命地哭,拼命地抽泣。你一直不说话,一直在哭。记得在江边的芦苇滩上,你说过,缓缓的江水就像你,你是水做的,只有我能从你的哭声听出你心声。

安然和清像每一对初恋的恋人一样,畅谈着来世今生,憧憬着美好未来。她特别喜欢听他唱《约定》这首歌,清告诉安然,只要她喜欢,他愿意为她唱到老。

今晚,我知道,你哭我不在你身边,你哭我今晚没吃上你家丰盛的晚餐。但,请你别哭,我生在农村,你长在城市,我已习惯了粗茶淡饭,习惯了在白饭里加点开水,放点盐。四年里,我怕你伤心,我一直不对你说,其实家里给我的三百元伙食费,我几乎不够用到月底,我经常在半夜里饿醒,我实在睡不着,就爬起来跑到水龙头喝个饱。不过,不要紧,有你我就很富足了,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就算我凄苦,那也是幸福的凄苦。

那年,他们十九岁。

青春年少,懵懂的年纪,怀揣着美好,用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心态走进了社会的熔炉。然而,他们怎知道,现实的残酷没有幻想中的那么美丽,差异往往是那么的大。他们开始迷茫了,踌躇了,曾经的幻想一点点地被现实消磨。除了感叹,感叹,感叹这个世界的不易外,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述这份无奈了。

深秋了。天蓝。风清。

那年,他们二十岁。

此刻你的那座城市应该华灯初上了,而我的村镇寂静得冷清。我已很久没见你了。每一天的思念,只能挂在秋天的梢头,化作橘红的守望。

也许是年少,也许是心智上的弱小吧,以至于他们坎坎坷坷那么久,却总是以月光族收尾。他们开始烦恼了,失望了,可还是一步一步坚持着,只是忘记了坚持是为了什么。每每心力交瘁的时候,他们总喜欢倚在窗前,看着远方,发着呆,静静地听着《约定》。

你我约定,每周一次通话,而每一次的倾吐,你我依旧如初。你说领导很器重你,你的工作顺风顺水。你成了单位的红人。我知道你年轻活力,聪颖能干,那时我除了祝福还是祝福。偶尔,你带着单位发赠的礼品来看望我。去车站接你的时候,我们久久对视,牵着你的手,泪仍是以前的泪,心仍旧是旧时的心。

那年 ,他们二十二岁。

那晚,坐在村野的草坪上,望着满天的星空。你说,还会常来看我的,你说村野的风清得像过滤一样,你说乡下的星空比城市的纯美、静谧。我开心地说,你是个婉约的诗人,当代的李清照。你是我的一首诗,诗里是我品不尽的意境。你笑了,酒窝甜甜的。

又经过两年的努力,似乎不再那么艰难,也不再那么迷茫,可又开始了意外,二十二岁的生日还没有到,他们分开了。不是因为感情的不合,只是安然觉得,在外的生活很累很累,她想回家。

我说,秦观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该不会是说我俩吧。你笑了,但,转瞬你陷入了伤感。毕竟,两地的分开,聚少离多,确是银汉迢迢。

那天,清来送她,可他却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现在想来,他当时一定知道,她此去不会再回来。

其实,我也曾多少次想辞掉镇上工作,然后,一无所有地,只背着装满思念的行囊去你的城市寻找你思念的港湾,去和你共看日出月落、云舒云卷。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就咬住了我的双唇,让我又一次地疼痛至今。

“来,咱们再抱一抱。”清咧了咧嘴,试图挤出一丝笑容。

呆在乡下几天后,你要回另一座城市了,离开的那天,在分别的路口,我习惯地走了二十步,然后说“爱您”,你是否也一样地记起当年约定?

“......”安然一直流泪着,没有一句话,也许是哽咽了说不出来,也许是什么都不想说。

不过,送走了你,心里空空的,就像雨后的天际里,没有剩下最后的一片浮云。以后的几天,我宿舍楼前的那几棵美人蕉也不知何时萎谢了。那几畦我和你种下的月季花何时才能芬芳?

清拥着安然,只轻轻说了一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安然回了家,留下了清一个人。分别后的日子,他们断断续续的联系着,只是每一通电话的通话时间越来越短,而每一次打电话的间隔越来越长,最后,直至没有了电话。

你离开了以后,我已经习惯了悲伤。

那年,他们二十四岁。

我经常独自走过那条林间小道,在情不自禁地想你的时候,猛然发觉满夏的碧绿已剥落完毕,只剩下干枯的目光久久地等待。天空的几片白云,穿过枝桠,却还羞涩地恋爱。

两年过去了,安然回到家乡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遇到一个不好不坏、家人满意的男人结了婚。

秋天。已走。

关于清的消息,安然也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只是每次有人提起,安然总会转移话题,或者干脆走开。因为她觉得,既然走了,就不想再回头。

你已经一个月,两个月没有主动联系我了。可当我焦急地拔你电话时,电话那头却已寂静无人。当年的约定,当年的那二十步“爱您”已走得凌乱、迷失。

虽然隔得不远,可谁也不曾联系彼此。有一次,终于还是偶遇了。就在熙熙攘攘的火车站,送朋友的清不经意一回头,在拥挤的人群中,发现了来出差刚下火车的安然,她也猛然看见了他。很久很久,他们就愣在那里,仿佛时间静止,周围是嘈杂的人流和车流。曾经熟悉的彼此,却变得如此陌生。

乐白家手机娱乐,那一天,唢呐响起,你把我的思念碾碎,我的泪水涨满山涧,你成了别人的新娘,我成了孤独的孤独。

“你……还好吗?”清终于还是先开口,问出的是那句偶遇后经典得要命的话。

我凄楚地在电话的这头喊你,但你的号码这次已永久停机,我舍不得你,满心的相思长到天上,密密,麻麻。刺伤了一层蓝蓝的痛。

“还好……你呢?”

走在你我曾经的小路,一棵干枯的老树倒在路边,一刹间,聚成了初冬的泪枝,干干,枯枯地哭泣。成溪的泪,流泣了一年四季,却潮湿不了嫩芽的初生。

“我……也还好。”

等你,也许到老了。飘过的千万影子,唯独没有你。老了,就病倒在曾经一起走过的路边,可等待已没有春天。

“……”

你是否记得,野外的湿地,你我曾经写生的溪边,天依然很蓝,水依然流着,只是昨天的水已不依旧。空空旷旷的溪面流淌着当年的悲痛。飘荡的风,已不忍停驻。就只飘过,走过,正如你不留半点的风声。

“要不,坐我的车吧。”

今晚,孤寂陪伴孤独。清冷的无奈,惹得憋在心里的花满沟怒放。只是想你的时候,写了一页深蓝的日记,然后,撕碎,撒落。不经意间,风从外面吹进,一抹影子虽近在咫尺,心却依然遥远。

“我……已经有人来接我了,谢谢啊!再见!”不等清开口,安然已经绕过他,头也不回,落荒而逃。

就写到此吧,感伤的画面,只会使字迹缠绕愁丝。你只顾芬芳自己吧,我不会因风雨忘掉挂念,愿你的岁月静好。而我唯有深锁一段相思,守候一世旅情。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声“再见”,却演绎成了再也无法相见。

那年,他们二十七岁。

就在清的女儿才三个月大的时候,清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丧生。那时,他还不到27岁。

那时,安然刚生了她的儿子还不到两个月。那天,她正在喧闹的街头,在斑斓的商店里为孩子挑选着小衣裳。电话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响起,电话那头闷闷地传来一句话:“你知道吗?清去世了!”这句话仿佛从天上丢下的一个炸弹,安然的脑子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她怔怔地靠着商店的墙,一脸木然……

后来,从同学的口中她才得知,他早已结婚生子。他们的同学相邀着去参加他的葬礼,安然拒绝了。

那样的身份,那样的场合,那样的结局,她很害怕!很害怕!她害怕面对熟悉的他的那些亲戚朋友;她害怕看见已经变成一捧骨灰的他;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嚎啕大哭;她害怕不知如何安慰他凄苦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

安然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听着《约定》。曾经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地出现在眼前,昔日信誓旦旦的约定像泪水泛滥成一条河,他去了那边,而她,却还在这边。她甚至想,如果五年前她不离开他,或许他就不会发生意外。可是,生活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现实中的故事结局往往总是那么意外,不像童话里的故事那样完美,并不是所有的灰姑娘和她的灰王子都会过上幸福生活的......

“妈妈,我饿了,给我做饭好吗?”安然的思绪被儿子的叫嚷声打断,她关掉音乐,并将那黑色的MP3收好,依然放回抽屉。望着玩得满脸是汗、一身是泥的孩子,安然想,等来年有空,也去看看他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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