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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巴斯OM,已不是最初的我

作者: 摄影  发布:2019-12-22

芸芸草民,总是在草根苦涩的甘甜里,品尝整个时代最纤微的悸痛与欢愉。 贾锦新不但把他自己心中的稻草人放出来,在天地悠悠之间,怆然涕下,也把我们心中的稻草人都放出来了。 他用一种叫摄影的方式,让我们看到了自己。 空造梦境,图解景观,任意搓揉现实,就像搓揉草芥一般的摄影,曾经使我们怀疑,摄影是否就是在以一种骄狂的方式让我们变得迟钝和不自由?如果说摄影真的改变了我们的观看方式,那么,它应该更清晰地让我们看到内心,而不是像哈哈镜一样制造怪异的图像,以此显明它的功能强大。 贾锦新不介意在这些照片里暴露了他的忧伤,因此,我们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忧伤找到了出口。 是摄影,让我们找到了同类。 我们都是稻草人。 因此,每一个人看见这些照片的人,都可以在照片里做他自己的稻草人。在青山深处,秘密地聚会,深情地眺望另一座青山,想像山的那一边,绿水如带,草色青青。 贾锦新作品《稻草人》引发我很多感想,同是在乡村长大的我来说,对于稻草人有着独特的情感。多年来,通过努力,贾锦新在浙江小有名气,现为一位自由摄影师,同时担任永康市青年摄影协会主席。而他的摄影创作也从未间断,自《稻草人》之后,《道上的兄弟》《迷失园》《蜕变的城》《十方众生皆成佛》等在国内外摄影活动中获得诸多荣誉。贾锦新是如何从摄影爱好者,成长为一名成熟的摄影师?听听贾锦新怎么说。Q: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摄影的?你与摄影有着怎样的机缘?A:我清楚记得是1997年,那是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学期,同学偶然间教了我简单的摄影技术,我借了他的相机,拍了一整天,发现我竟对拍照这件事非常感兴趣。当时小城市学摄影很难,在98年的上半年,我报了中国摄影函授学院上海分院的学习班,每逢周五晚上就坐着绿皮火车通宵赶到上海学习摄影。 Q:坐通宵火车去学习,那也是蛮拼的。学习摄影的初期,你做过其他有意思的事吗?或者拍过什么?A:当时盛行的是胶片相机,因为感光度很低,慢速度下很容易拍虚,为了拿稳相机,我曾经在手臂上吊上砖块练习,现在想想,感觉还蛮拼的。那时候风光、美女人像、街头纪实什么都拍,也是多拍让我练就了熟练的摄影技术吧,也为后来继续拍摄创作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贾锦新作品《迷失园》 农田间用来驱赶鸟雀,野猪等防止其偷食粮食的偶人,因以稻草为之,故名稻草人。稻草人的生命很短暂,夏天是它们的开始,即将收获庄稼时,鸟雀飞来啄食,风雨吹残了肢体,直至大雪淹埋了它,来年的春天就是它们的归期。它们在无声的世界里有自己的梦想,当在狂风来临时会摇摇欲坠,当暴雨来袭时会不堪重负,但却永远不会放弃,因为在那空荡荡的身体中有一颗坚定的心,在那孤独的世界里,永远坚定的守护着自己的信仰,默默无闻,而无私奉献,平平凡凡却又轰轰烈烈。Q:摄影拍摄题材有很多,为什么你对稻草人情有独钟?A:我从小生活在农村,小时候每家每户都有做稻草人用来赶鸟。我很喜欢拍稻草人,有时凝视稻草人就会感觉它像是我童年回忆的一面镜子,里面可以看见农村生活的点点滴滴掏鸟蛋、割稻、种田、溪里抓鱼等等。也许稻草人就是我满载童年影像的一扇回忆之门吧。稻草人虽然平凡、无力、不光鲜也不够耀眼,但它们有美好内心,从不畏惧丑陋的外表。它们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动,但却默默守护着麦香。随着城市化进程,稻草人在我的家乡也慢慢的消失了......Q:为了拍摄稻草人,你有做过疯狂的事情吗?A:我曾经动手做了200多个稻草人,把他们安置在一片开阔地空地上。Q:你觉得直觉和技术哪一样更重要?你如何理解摄影的天赋?A:直觉、技术、天赋是平面空间里不平行的任意一条线,线有长短,日日增长,总有一天会交叉,成为一个摄影作品创作的爆发点。我们每天把这几条线画长就可以。Q:追求摄影的艺术价值,这对很多人而言是件绞尽脑汁的事,那摄影对你而言是什么?A:我觉得我离摄影艺术还很远。我想,能有绞尽脑汁的感觉是好事,成长的每个阶段感受都是不同的,摄影的初期就是玩,比如,为了拍好拍美一幅照片,起早贪黑,尽兴至上。但是直到2012年参加了浙江省摄影家协会主办的李楠与孙京涛老师的工作坊后,我真正感觉到了摄影的困惑。工作坊那几天感受到的绞尽脑汁真的很不是滋味,最终我选择了暂时放下,让自己清空归零。几个月后,我对摄影慢慢地开始有了新感觉,也对以往拍摄的稻草人题材重新进行思考、拍摄。2013年凭借稻草人组照《迷失园》系列,成功入选浙江省青年视觉文化艺术首期新峰计划,这对我来说无疑是种肯定,同年《蜕变的城》也在丽水国际摄影节影展上有了一个新突破。所以,摄影对我而言很简单,是玩,是内心的旅行,是自然地生长。Q:你创作的灵感一般会来自哪里?A:生活与梦境吧。记录生活中经历的点点滴滴,就是一本很好的纪实摄影书;把生活的重要部份抽离出来,加以提炼、升华就是一本很美的艺术书,而梦境可以带给我天马行空的故事画面。Q:目前,你有在拍摄其他题材吗?A:相机快门是按的少了,但我并不太着急。现在我会花更多时间去思考、构思,再用相机去完成。比如这组作品,就是平时不断积累、碰撞,把生活的各种隐喻碎片与生活的感悟意境,通过前期的素材拍摄与后期结合而成。贾锦新作品《涅槃重生》Q:谈一谈《涅槃重生》的创作思想?A:世间的万物皆有生命,我们生活在虚实空间里,实的这头。每天的睡去,是旅程的一个终点,每天的醒来,又是旅程的一个起点。如果说生命是没有尽头的轮回,我幻想着涅槃重生是草、是木。总以为在去而无声的人生里,带着梦幻走过的七彩路是笔直、宽阔、而又崎岖,偶尔凹陷,在转弯的十字路口,善与恶,也随时空而变异,我是我,已不是最初的我,我是我,也不是昨天的我,日复日的在寻找初心,一草一木在自然界里重生轮回......终于有一天恍然间发现,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Q:由《迷失园》到《涅槃重生》两种不同风格的创作,是如何转变的?A:《迷失园》表达的是情感,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变迁,稻草人守候的世界,已经慢慢的模糊了记忆,维独风雪残留处,还清晰的守候者这片土地。《涅槃重生》表达的是生命轮回,生命存在的空间是真实的,在这真实的线段里,前段和后段都是虚空的,生命到来之前,与生命结束之后,我将生活的痕迹,展示出涅槃重生时的状态,涅槃重生不仅仅是一种想像,更是对生活的一种无畏、一种能量,空间里生命轮回的无限可能。Q:摄影起步之除至今,你的创作思路和对摄影的解读理解有过哪些变化?A:变化很大,起步之初,摄影的创作思路与摄影解读都很狭窄,容易被美丽的光影与风景吸引,思考的是拍摄的技术与技巧。如今快门按少了,甚至经常按不下快门,思考的是照片背后的故事,和瞬间以后的思考。Q:你如何理解摄影的意义,在摄影的道路上,对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定位和规划?A:我觉得摄影除了利用光影表达个人的一种情愫的宣泄外,也有着多样性。而摄影真正的意义就是能打动人心的那一份真诚、那一份善良;和那一份无言的感动。我希望自己能继续通过镜头去发现美去感受生命的意义,直到白发苍苍依然会为摄影感到疯狂。作者简介 贾锦新,男,浙江省永康市人,79年10月出生,2000年参加中国摄影函授学院上海分院学习,2001年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原中央工艺美院)摄影班进修,2011年参加浙江省的中青年摄影研修班,2012年入选浙江省青年摄影才俊工作坊,2013年《道上的兄弟》候登科纪实摄影奖入选,《迷失园》浙江摄影师新锐作品七人联展在丽水摄影博物馆展出,中国第十五届国际影展大师班优秀学员,现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永康市青年摄影协会主席,永康市摄影家协会理事,副秘书长。

贾锦新,浙江永康人,1979年出生,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金华市青年摄影协会常务副主席、永康市青年摄影协会主席。2013年被中国摄影家协会评为服务基层优秀会员。

世间的万物与芸芸众生,都是美的化身,只不过在更多时候,这种美丽会被深深的隐藏在平凡的表象之下,期待着独具慧眼的人们去发现和记录,“生命美丽”方得彰显。善于用镜头直抒胸臆,表达赞美的摄影师们,恰是美丽的记录和传承者,他们总是能够用自己充满智慧的灵感,结合独特的镜头语言,从生活里的一瞬间,提炼出动人的美丽。2015年1月,奥林巴斯在京举办了为期一周的“生命美丽--奥林巴斯2015年名家摄影展”,向公众分享了40余幅使用奥林巴斯OM-D微型单电相机拍摄的优秀作品,内容涵盖了纪实、人文、风光、时尚艺术等多维度,全部由8位奥林巴斯签约影像文化传播大使亲手创作,代表了大师们对“生命美丽”影像文化的不同诠释和解读。今天,就让我们从王文澜、李舸、解海龙三位大师的人文作品开始,一起领略OM-D镜头下的“生命美丽”。

2011年1月,贾锦新的作品《稻草人》在中国摄影家协会网青年影像发表,2013年《道上的兄弟》入选候登科纪实摄影奖,同年该作品入选浙江省青年视觉文化艺术“新峰计划”。《迷失园》在丽水摄影博物馆展出与平遥国际摄影艺术节四人联展;《蜕变的城》获2013年丽水国际摄影节最佳展览,《十方众生皆成佛》入选2015中国摄影家协会影像国际网20位亚洲青年摄影师幻灯展、2015丽水国际摄影节展。

王文澜老师作品

王文澜老师是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日报社总编辑助理。四十年摄影人生,在一幅幅照片中找到了时代走过的印迹。记录时代印记,是他最常见的创作风格,在他的镜头下,普通人的生活瞬间和常见的社会面貌,往往却能够显得那么意味深长。第一幅作品取材于工地旁一个简陋的摊档,等待顾客光顾的店主与炉台上热气蒸腾的笼屉构成了这幅作品的主体,这正是一个现代化城市历经变迁,破茧重生过程中,经常会出现的一幕,已经成为变革的小小缩影。不破不立,虽然入目一片简陋、苍凉,但翻过这一页,就是蒸蒸日上的新生活。在处理的手法上,王文澜老师特别使用了OM-D相机的艺术滤镜功能,加强视觉冲击,突显OM-D艺术渲染力。第二幅作品则使用了针孔特效艺术滤镜创作,眼前供建筑工人就餐的小食摊,被广告版中的建筑效果图包围,强烈的对比,仿佛在向世人诉说,万千的广厦豪宅,都是出自于这样一个个渺小的身影,让人对辛勤劳作的建筑者肃然起敬。

李舸老师作品

李舸老师是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新闻摄影学会副会长,多次任中国摄影金像奖、全国摄影艺术大展、中国新闻奖、中国新闻摄影年赛、国际新闻摄影比赛(华赛)评委。同时他也肩负着许多重大新闻事件的报道工作,对于瞬间的捕捉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深厚功底。虽然只是一次东瀛采风的随拍,李舸老师的创作仍然一丝不苟,于细节处时刻彰显大家风范。第一幅作品中,室中人看似随意的凭窗一瞥,被李舸老师定格在画面里,结合背景中古色古香的建筑,前景那冬日里的枯枝,还有透过窗框依稀可见的室内装饰,构成了一幅异国冬日闲居图。

而第二幅作品则是取材于正在梳妆的新娘,人物脸上那即羞涩、又对未来甜蜜生活充满憧憬的表情,被OM-D镜头准确的捕捉了下来。透过这两幅作品,不难看出OM-D家族产品在纪实、随拍、捕捉精彩瞬间方面的出色表现,特别是第一幅作品,遭遇了复杂的光影变化、强烈的明暗对比和镜头与人物之间的多重阻隔,依然能够准确曝光、保持恰到好处的景深控制,这要求摄影师有着深厚的功底,对相机和镜头品质亦是不小的考验。

解海龙老师作品

解海龙老师是著名的纪实摄影家,他的作品《大眼睛》成了“中国希望工程”的代言,改变了中国贫困地区上不起学的孩子们的命运。此次,解海龙老师的俄罗斯印象作品让我们有幸触摸到万里之外的别样风情。

解老师延续了之前使用胶片相机时惯用的方形构图,并且在拍摄照片时使用了OM-D相机搭载的针孔效果滤镜,将两幅作品处理地恰到好处,营造出了浓郁的胶片相片味道。此外,对于人像抓拍类作品而言,不给被拍摄人更多压力和干扰是一幅照片成功与否的关键。传统单反相机庞大的机身和镜头势必会被拍摄对象所察觉,从未失去了最自然的状态与表情。而小型轻量化设计的OM-D家族产品在抓拍人物时优势明显,配合超高速对焦系统,将大大提升该类型作品的拍摄效果,为摄影师带来更加轻松的拍摄环境和体验。

王文澜、李舸、解海龙三位老师,是国内较早开始使用OM-D相机进行创作的摄影师,品鉴他们的采风作品,有助于我们深入了解OM-D的真实拍摄表现。在他们艰辛的创作过程中,紧凑轻量化的OM-D可以让摄影师放下沉重的背囊,不知疲倦的醉心创作。OM-D镜头下的人文作品,是照片,更是一个个触动人心的故事,总是能够让人产生更多的遐思。这是大师镜头语言的魅力所在,也是OM-D收获摄影师信赖的原因。

作为专为高端用户度身打造的顶级高性能微型单电相机,OM-D坚固、小型化、高性能的设计理念,集合符合专业用户习惯的取景、操控和快门手感,实现了与传统单反类型器材截然不同的拍摄体验。“忘记沉重,用心拍摄”,OM-D的天空下,人文摄影,从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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